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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什么感觉，祁满是他一半的血亲，大概感知上更强烈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结婚第二年，他带我去做了冻卵，他解冻了卵子，做了试管，找人代孕生的这个孩子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顾臻没说是，也没说不是，只说：“既然知道，g嘛还要问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他也真做得出来，他想要一个小孩，很多人都可以，为什么非得……”

    “很重要吗，他的孩子也不需要你养。”

    顾臻说话有够气人的，祁满无言以对，只好沉默地看着他，非找他要一个答案不可。

    顾臻想起怀孕那年的顾予，在他肚子大起来之前，他压根不知道顾予还有这功能，顾予孕反严重，情绪极其不稳定，但凡顾臻动他一下，他就要和顾臻大闹一场，自从经历了顾予的孕期，他都觉得自己的忍耐力有了质的提升。

    和暴躁老父亲完全不同的，当然就是乖巧的崽崽了，他不懂上一辈的恩怨，顾臻对他还行，他就觉得顾臻是个好人叔叔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孩子不是代孕生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祁满，我没有当中间人的义务，你想知道，自己去问他。”

    言尽于此，顾臻转身离去，没走几步有辆敞篷车追上来，开车的人发sE火红，半长的头发随意扎着，单手打方向盘，斜停在顾臻的去路上，副驾驶的车门正对他。顾臻上车，发动机咆哮，很快就看不见车影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