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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予将人打横抱起，还记得帮崽崽拿书，小崽攀着爸爸的肩膀，把脑袋别过去。

    顾予问：“他自己摔的吗？”

    祁满实话实说：“不是，念南推的，但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”顾予点头，转身不再看她，“原来的号码还能联系到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我带崽崽做完检查，会把你该付的医药费发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顾予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祁满的道歉被淹没了，喇叭里响起了嘹亮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祁念南小朋友和顾司远小朋友，请听到广播后马上跟随工作人员到前台来，你们的爸爸和jiejie在前台等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广播再播送一遍……”

    医生用生理盐水给崽崽冲洗了伤口，创面密密麻麻的，好在并不深，夏天容易感染，给打了一针消炎，缠了纱布块，医生叮嘱顾予要勤给孩子换纱布，时间长了会有炎症风险。

    顾予开的单人病房，价格说贵不贵，他看着账单底下那串数字，暂时按下了给祁满发消息的心。

    他不缺这点钱，只是觉得有义务教育自己的孩子，有人伤害你，就得让对方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崽崽把手脚摊开，躺在被子上发呆吐泡泡。

    顾予m0m0他的小脚，有点冰，动手给他套上袜子。

    “……爸爸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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