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困与自由 (第5/5页)

T最深处。

    寝室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李卫东还埋在里面没有退出来，俯身看着身下的人。

    计何眼角全是泪痕，嘴唇被咬破了皮，x口一片红痕，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，却有一种凌乱的、被彻底占有过的美感。

    李卫东低下头，吻掉他眼角的泪。这一次很轻，很慢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计何闭上眼睛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你混蛋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混蛋。”李卫东额头抵着他的，呼x1交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&0的余韵像cHa0水一样退去，留下满身的黏腻和酸软。

    李卫东伏在他身上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，呼x1渐渐平复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久到计何以为他睡着了，李卫东才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脆弱：“计何，别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计何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睁着眼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。

    灯管的边缘有一圈暗hsE的光晕，在这个b仄的宿舍里，显得廉价又温暖。

    可他想要的是外面的世界。

    是自由的、不被任何人捆绑的世界。

    哪怕那个世界里没有李卫东，没有那些深入骨髓的快感，没有那些让人沉溺的亲密。

    他想要走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