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望和选择的权利（中） (第3/8页)

来。

    今天的天气极好。天空蓝得发脆，海面泛着碎银子似的光，晃得她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她游到一块突起的礁石边，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极目远眺，海平线的尽头隐约有一片灰褐sE的轮廓。听说那是人间的城池，有喧闹的集市和看不完的烟火。可惜距离太远，无论她怎么努力睁大眼睛，都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虚影。

    海浪拍打着礁石，发出单调的哗啦声。

    一艘木船顺着水流悠悠荡荡地漂了过来，橹摇得很慢。等她注意到的时候，船头已经快碰到她的礁石了。

    船上站着一个人，他的脸埋进了逆光的隐约里，只g勒出一道挺拔的剪影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g什么？”那人开口，声音被吹得有些散。

    “无聊。”她把脸往双臂里埋了埋，只露出一双杏眼，“发呆。”

    那人沉默了片刻。橹停了，小船在水面上慢慢打转。

    “想不想去岸上看看？”

    白浪似乎停滞了一瞬。她垂下眼帘，盯着礁石缝隙里的一小撮绿藻，无意识地抠弄着粗糙的石面。

    “我出不去。”

    她小声嘟囔，仿佛早已认下这无从破解的Si局。

    船上的人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还在海面的范围内，就不算违背规矩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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